李菊皱着眉头,硬气的反问道:“老三一个月往家里交两块钱,买盐买火柴总够了吧。你下苦,一个月能买来两分钱的火柴吗?”
“偏心老太太。”这话插人肺管,黄英气咻咻放下碗背起大背篓后院去喂猪。
小瞧她,她一头猪能换二百斤玉米呢!到时候卖了粮食,必须给当家的和孩子扯一身新衣裳。
“慧芳,是谁来的电话!”
“他咋知道我们这儿的电话来的。”
“你和李青青真是一个地方来的,她咋回家了?”
严慧芳一上地,相熟的婶子嫂子就围了过来,有人纯属好奇,有人说着反话,还时不时看一眼也跟过来的王老太婆孙。
“没说什麽,是我一个同学。”严慧芳还没想好,也担心谣言越传越厉害,囫囵的说。
“啊,是你同学?”
“这都五六年没见了,咋还记着给你打电话,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!”
“对啊对啊。男同学,女同学呀?”
严慧芳看大婶嫂子们一个个看热闹激动的样子,笑着解释说:“是女同学,好久没联系了,说是从同学那里问到公社的电话,打过来问问我过的好不好。”
没有豔情八卦,婶子们失望不已,李青青的婆婆王老太眯着眼睛,呸一口痰,一定是李青青那个贱人把电话告诉别人了,就知道她还惦记着赵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