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钦:“外面。”
陆婉:“我有两张音乐会的票,明晚一起去看?”
周钦冷声道:“不去,没空。”
“你又要去韩夏家?”陆婉说,“你都等她多久了,她要是心里有你早回来了。”
“这是我和她的事,”周钦冷冷道,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陆婉带着哭音说,“阿钦,她都不要你了,求你别再去找她了。”
“阿婉我以为那天我说的很清楚,”周钦道,“我不喜欢你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“不是的,阿钦,我们不只是朋友。”陆婉急切说,“你等我,我去找你。”
“别来,”周钦声音变沉,“我说过的,这个地方你们谁都不能来。”
这是韩夏的家,只有他能来,其他人都不能,陆婉更不能。
“以后不要再找我,”周钦说,“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他没等陆婉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他想起了韩夏,低喃,“夏夏,我听你的话,和那些女人断干净了,你知道吗。”
……
韩夏离开一年,周钦性情大变,像是死了一样,每天行尸走肉的,做着重複的事,人前看着还好,人后夜夜买醉。
马伦看不下去,和赵斌合计后找来韩夏的联系方式给她打了电话,通话时常十秒,韩夏只说了一句:“他跟我无关。”
通话结束,马伦啧啧道:“真狠吶。”
等他们再去打,手机号已经被拉黑。
马伦和赵斌没把联系上韩夏的事告诉周钦,反正结果不如意,说了还不如不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