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强势的话语若是在其他时候讲出来，大概韩夏会很开心，可眼下不是，眼泪在眼底打转，她红着眼眸问：“周钦，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麽？”

这样的话之前也问过，但是周钦没回答。

“你告诉我？韩夏追问，“我在你心里可有一点位置？”

她也想起了昨晚的那张照片，男人和女人含情脉脉对视，她甚至想不起他有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她。

好像…从来没有。

他对她要麽冷漠，要麽便是眼下这样，冷的让人心颤。

“那你呢？”周钦手指落到她胸口，“你这里有我吗？”

韩夏嗤笑，“你自己不知道吗？”

她爱他，为了他什麽都愿意去做，什麽都愿意舍弃，他以为她是知道的。

“我以前知道，现在不确定了。”周钦手指游走落到她侧颈上，“乖，告诉我真话，有还是没有？”

谈话最终被敲门声打断，孙海拿着文件进来，“周总，合作方已经到了。”

周钦嗯了一声，擡脚走出总裁办公室。

等他们都离开后韩夏才姗姗从卫生间走出，身上的套装裙已经乱了，领口那里映出褶皱。

她脸上的妆也花了些，口红几乎没有了。

韩夏没立刻出去，而是补完妆后才走了出去，这种场景大家都见怪不怪了，是以没人说什麽，甚至都没人朝韩夏看一眼，继续低头做着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