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钦一把攫住她的手,把她按怀里,眸光灼灼,“你是个不错的床伴。”
床伴?
韩夏眼泪流淌的更兇了,颤着声音问:“就只是床伴吗?”
“还是我的好秘书。”周钦压了压坏情绪,声冷道,“韩夏,不要闹。”
她是在闹吗,她没有。
“只是这样吗?”
“是。”
韩夏缓缓闭上眼眸,贝齿咬咬唇,“我不舒服,今晚想自己一个人睡。”
随后她推开周钦坐起,拿起枕头塞周钦怀里,指着卧室门的方向说:“请你离开。”
这还是两人五年来第一次吵架,周钦双眉紧皱,“你真要这样?”
“是。”韩夏下逐客令,“我要睡了。”
周钦向来不是死缠烂打的男人,轻嗤一声后,扔下枕头从床上下来,理了理身上的衬衣,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,搭在臂弯间,他擡脚朝外走去,走的毫无留恋。
……
这天之后,两个人有几天没见。
据说周钦去了洛杉矶处理公司的事,好像还挺急。
之前韩夏总会打过电话去问,这次没有,他们互相冷着对方,谁都没主动联系一下。
宋雪在周钦走后的第二天给韩夏补过了生日,去了新开的火锅店吃火锅,后来还去了酒吧。
韩夏酒量一般,两杯下肚后人醉了,一直叫着周钦的名字。
宋雪说:“就不能不喜欢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