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想了一下,回道:“记得,她怎麽了?”
“原来她不是端茶送水的丫头,而是万宝斋的女朝奉”陆诗媚幽幽地又道:“还是他口中很重要的宝”
闻言,赵氏的神情又凝重了几分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去找他出游,他却拉上那丫头,上车下车伺候着,一点都不像是东家跟伙计……”陆诗媚想起今天的事,越说越是激动,“他还说初见那丫头,想起了姊姊,总把她们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,说她们有着相同的才能”
赵氏听了,深感不妙,瞬间沉了脸,若有所思
“他还表明一定要等姊姊醒来,好像他非她不娶似的”陆诗媚越说越有气,“娘,看来我们是白来这一趟了”
“怎麽会?”赵氏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抹肃杀,“正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,现在我们已知道敌人是谁而且在哪里,不是吗?”
陆诗媚一顿“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诗妍那丫头目前仍旧昏迷不醒,只要回到了安阳,我自然能对付她”赵氏目光一凝,声音微微一沉,“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在眼前”
“向丽平?”
“一点都没错”赵氏点头道:“趁着咱们娘俩还在景安,得赶紧除掉这眼中钉不可”
陆诗媚看着眼底杀机立现的媳亲,惊得心跳加快了几分“娘是说……”
“杀了她”赵氏毫不犹豫地回道
陆诗媚一听,陡地一惊“娘,咱们已经……不不不,这不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