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?”
“不,是、是鬼迷心窍……”她又道
靳雪鸿微微擡起下巴,一脸狐疑“鬼迷心窍?”
“我……我正要离开的时候,碰巧看见陆夫人跟陆小姐,本想上前问安,谁知又犹豫不决,就一路跟着她们来到这儿,然后就、就因为一时好奇……”她实在掰不下去了
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谎,如何能说服精明的靳雪鸿?此刻,他一定在心里笑她是个笨蛋,连说谎都不会吧?
她越想越是心慌,头便垂得越低
“你……”靳雪鸿再一次勾起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擡起,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“到底对她们有多好奇?”
“我……”被他这麽看着,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
“你与她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为何对她们的事如好奇?”他语气温和,眼神却淩厉
陆诗妍涨红了脸,不知所措
陆诗妍,赶快想个好理由,你可以的,快!
她在心里鼓舞着自己,突然,她灵光一现,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,这足以说服她,相信也可以说服他
“因为我……我内疚”
闻言,靳雪鸿更疑惑了“内疚?”
陆诗妍点点头道:“今天在花厅伺候茶水时,我听陆夫人说陆家小姐是为了到景安来向一名破産的古董商买货,才会发生意外而昏迷不醒,我想……她口中的古董商应该就是我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