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参加什麽比赛,她也要去参加什麽比赛。
好像只有赢得最高荣誉才有资格在家里立足,才可能挣得一点点话语权。
抢夺确实有用。
她不再是透明人。
可是,亲情呢?
她觉得孤独,没有人在乎她的。
磕磕碰碰,摔了疼了,受伤生病,安排医生好像就万事大吉了。
在丁雪碧青春懵懂,肆意宣洩爱意时。
季听在一声声“黎展”中,在跟黎展的对决中确立自己的价值。
每次大考前,黎展路过她教室会把握十足问:“準备好了麽?我可不会输给你。”
钢琴比赛上,黎展弹奏钢琴前在后台瞧她紧张:“你要是紧张,就咬咬食指,挺有用。”
生病发烧时,黎展会请假跑去外面帮她买药,塞到她手里会稍显别扭道:“吃了,赶紧好。”
家长会作为上没人,黎展会在她座位上放她喜欢的陶瓷娃娃,丁雪碧跟她闹翻时,黎展会解释会劝丁雪碧友情为重,高考紧张到睡不着,黎展会在她抽屉里塞牛奶……
她当然知道黎展喜欢她。
同时她从四姐五姐那里看淡了爱情,从丁雪碧那里懂得爱情让人盲目且面目可憎,她早早懂得爱情不是必需品,自由自在生活才是,有所追求有所成就才是。
她从一开始就不想真正卷进豪门生活,成为商业政治的牺牲品。
高考毕业,她对黎展说:“我们还是当死对头吧。”
060
那个,肆意散发光芒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