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赖川谁不攀扯,为何偏指认二少爷,难道老爷就没有怀疑过吗?”
“那是他挟怨报複,才诬指梓纲”娄德山替儿子说了句
“您怎麽不问问亲自审问赖川的杨捕头,看他是真的在诬指二少爷,还是二少为月兑罪而反咬他?别的不说,二少爷私通伍姨娘之事,大少爷似乎也知情,不信您召他来一问便知二少爷不顾人伦,与庶母通奸,您还要护着这样的不肖子吗?”
“这事我自会查问清禁,倘若让我得知你存心污蔑二少爷,纵使你是竹心的女乃娘,我也饶不了你!”娄德山脸色铁青的说出重话
“老爷,我敢对天发誓,我所说的若有一句假话,就不得好死”桂婶擡手立下毒誓
娄德山沉着脸,让人将桂婶带下去看守着
倘若她所说的事是假的,他自是饶不了她,但如若她所言为真,他就更不能让她活着离开娄家
这样的丑事一旦传出去,他娄家的脸面岂不丢光了
不久,娄梓修被叫到书房来,一进来,便见娄德山脸色阴沉得骇人
“爹”他谨慎的唤了声,思忖是什麽事,竟惹得父亲如此震怒
坐在案桌前的娄德山,开口便质问长子,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知道梓纲与伍姨娘之间的事?”
闻言,猝不及防的娄梓修露出惊讶之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