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证你之人名叫赖川,你可识得他?”
娄梓纲心中一骇,但脸上不动声色的表示,“原来是他啊,他是苏云城里的一个地痞,他这分明是挟怨报複,才会这般诬告我”
“你为何说他挟怨报複?”
“大人有所不知,先前这赖川在城里调戏姑娘,被我撞见,我喝斥他后,命长随打跑他,从他手上解救下那姑娘,他恐怕是因此对我怀恨于心,所以才如此诬告我”他一脸忿忿不平再道:“再说我与舍妹自来感情深厚,我有何理由要买通外人来杀她,还望大人明察,别让草民因为如此小人的诬告,而蒙受不白之冤”
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杀人总该有动机,此事本府会再仔细调查个清,娄二少爷且先回去吧”
因娄家有皇商的身分,平素里对他的孝敬没少爷,故而严大人对类梓纲也有几分维护之意,三言两语就放了人
娄德山气急败坏的怒喝,“知府大人今日为何派人节来拘你,你又犯了什麽事?”先前因儿子跑去与人贩卖私盐,下过一次牢,当时他费了不少力气,才将儿子从牢里捞出来不久前得知儿子又被两名官差带去衙门,把他气得当场摔了一只端砚
因此儿子一回来,他随即将人叫来书房里,责问此事
“爹,这回是有人诬告我”心知赖川的事他纵使不说,爹也会从陪他同去的随从那里问出来,这事瞒不住案亲,他只好紧咬住诬告两个字,撇清此事“我问你,这是怎麽回事?”
娄梓纲将他与严大人所说的话,择要告诉父亲
“您说这岂有此理,那地痞竟指我买兇让他去杀害竹心,这不是诬告是什麽?我有什麽理由要这麽做,好端端的,我做什麽要害死自个儿的妹妹,我疯了不成?”他露出气愤难平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