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招财蹙眉思索,又想起最后她魂魄离体那会儿,听见闷死娄竹心的兇手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四姑娘,你也别怨我,不是我要杀你,要怨就怨你自个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”
娄竹心得罪过谁?她常年待在娄家后宅,鲜少外出,若说最有可能得罪谁的话,只有娄家人了
会是谁这麽恨她,恨到买通人来杀她?
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,深思熟虑后,隔天晚上,寒招财将她离奇的经历,在饭桌上告诉她最信任的亲人们
“……所以我才会昏迷三个月之久,直到后来被人给闷死,我的魂魄才得以归来”
听她说完,寒家人全都震惊呆住,忘了用饭
一时之间鸦雀无声,须臾,寒得福才回过神把原本就大的眼瞪得更大问:“招贴,你适才所说的全是真的,不是在说什麽故事?”
寒家两兄弟,寒得福生得浓眉大眼,五官俊俏,大哥寒得禄则肖母,与寒招财有几分相像,长眉细眼,模样清秀,谈吐之间透着一股温雅的书卷气
她正色颔首,“那些都是我亲身所经历的,不是虚假的故事我记得我在绥城还寄了封信回来,把这事写在信里,你们没收到吗?”她觉得奇怪,打从她苏醒后,都没人向她问及那封信的事,宛如没看见那封信似的
见丈夫和儿子都瞅向她,孔氏愣愣答了句,“家里没收到招财寄来的什麽信啊”
“兴许是半途寄丢了”寒得禄接着疑惑的说:“可是好端端的你怎麽会就这麽离了魂,千里迢迢的附身到那娄家四姑娘的身上?”他不是不相信妹妹所说的话,而是这事委实太诡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