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晚,她去向秦氏请完安,直接去找娄德山
恰好在廊道上遇见正要外出的他,她连忙迎上前,“爹,皇上赐下的那斛珍珠,我想到一个办法了”
娄德山停下脚步,“哦,你想到什麽办法?”
昨晚老二想了个不错的法子,他觉得可行,原本盘算着,若是没有其它更好的主意,就打算用那个了,毕竟要赶在一个月的限期内东西送进宫里,不能浪费太多时间,没想到女儿也想出办法来
因着玉葫芦的事,他对女儿所想到的办法更期待几分
在说之前,寒招财微笑的先问:“爹可听过买椟还珠的故事?”这是她以前听族学的夫子所说的一个故事,因为觉得有趣,记了下来
“自然是听过,这与你想到的办法有什麽关联?”娄德山好奇一问
“皇上遴选皇商,是为操办太后六十岁寿诞之事,所以我便想着,不如咱们用一块好的香木,做成一个妆奁,然后再在外头雕些美丽的图案,再把那斛珍珠磨去不规整的部分,镶嵌上去,如此一来,这妆奁看来便价值不菲”
听完,娄德山顿时一喜,连连称赞道:“奷、好,这个主意太妙了,挑选那些珍珠圆润的一面镶在木头上,扬长避短,如此一来也就看不出那些珍珠的瑕疵,自然能彰显出它最大的价值,咱们献上这样的一个精巧华美的妆奁,定能讨得皇上和太后的欢喜”
他欣慰的拍拍女儿肩,嘉许道:“你果然比你那三个兄长还要聪慧,爹没有看错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