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思索,寒招财望向娄德山,“爹,这仓促之间,我也想不到什麽好主意,不若让我回去想想,若是想到,再来禀告爹”
娄德山点点头,“也好,那你回去好好想想”
见父亲对四妹似乎颇为期待,在她离开后,娄梓纲冷哼,“上回四妹说不定只是侥幸才想到用那些边角料雕玉葫芦,这回她未必能想出什麽好法子来,何况靠着那些玉葫芦,也赚不了什麽大钱”
娄梓修看了一眼父亲的脸色,温言表示,“二弟,虽然那些玉葫芦是赚不了什麽大钱,不过却让咱们发现那些玉雕剩下的边角料还能有不少用处,以后雕些小玩意,总比直接贱卖给作坊好,就算赚不了银子,给咱们铺子里买货的客人当添头,也能吸引客人再来”
娄德山板起脸训斥二儿子,“你大哥说的没错,你莫要只想着赚大钱,却不赚这些小钱,须知大财都是从小钱开始赚起来的,咱们看事情要看长远,莫要贪图近利”他曾对嫡子寄予厚望,但后来他背着他做的那几件事,使得娄家亏损不少,让他也对他很失望
相比起来,长子做事稳重小心,倒是让他放心许多
可老二终究是他唯一的嫡子,将来家业还是要交到他手上,如不成才,目光又短浅,让他不得不为娄家的未来担忧
被父亲这般教训,娄梓纲睑色难看,却也不敢回嘴
娄梓维把话题带回珍珠上头,“爹,这回咱们可真要好好想个办法,不能输给路家,那路家不就是瞧不上咱们,所以先前才不肯答应与咱们家联姻吗,咱们好好争一口气给路家瞧瞧”
“那你倒是给我想个好办法来,告诉我这珍珠要怎麽用,才能表现出它最大的价值来?”以这些珍珠的成色,若是镶成首饰,压根值不了什麽钱,但不做首饰还能做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