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挽风的大伯出任工部尚书,一个堂兄则是国子临祭酒,有着这层关系,路家常被指定为宫里寿宴的采办皇商
这些年来娄家的女儿也分别给几个朝中官员为妾或是做填房,但这些人银子照拿,却使不上力,连续几年宫里办寿宴,娄家都未能被选中负责采办,这一比下来,哪里不让人眼红嫉妒
“每回宫里贵人们寿辰,采办皇商皆由皇上下旨钦定,小侄也不敢妄议”心知娄家父子提起这事,是有意探他口风,路挽风不动声色的应道
“路兄也用不着谦虚,依我看这次八成也少不了你们路家”娄梓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
“三少既然看得这般透彻,娄家定也会被选中”路挽风淡淡回了他一句
一旁的秦氏见老二不会说话,惹得路挽风有些不悦,连忙出声缓颊,“好了好了,咱们这是家宴,就不提那些严肃的事了,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,老爷,可要命人传膳?”
娄德山颔首,命人摆宴,几人移步到用膳的厅堂去
娄家男人和路挽风坐一桌,隔了一扇花山水屏风,另一边也摆了一桌,坐着的是秦氏和三个儿媳妇与寒招财,而娄家孩子们和娄家的妾室们,都在各自房里用饭,没有过来
男人在那头聊着,女眷们也没閑着,二少女乃女乃江氏说了些趣事,而后在提及苏云城一户人家时,江氏看娄竹心,问道:“对了,那原家五姑娘,竹心可还记得?”
寒招财想了想,摇头说道:“不记得了,这回落水,有很多事我都忘了”娄竹心残存的记忆里,泰半都与娄家人以及路挽风有关
闻言,江氏殷切的说:“恐怕是船难那时受惊过度了,过几日有空时,我再陪你上问心观,找道士帮你收收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