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力所能及,必会满足你的要求”
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狮子大开口,索要你们路家的财産,或是提出你做不到的事”
他淡淡回她一句,“娄家的家産并不亚于路家”见她竟没趁机提出要他娶她之事,他心中滑过一丝无来由的失望
“那些又不是我的”说完,察觉这话有些不妥,她补上一句,“我不过是个庶女,顶多得些嫁妆罢了”那些嫁妆想来应当也不会太少,但是她没打算回娄家,即使嫁妆再多,也与她无关
“你好生休息,若有缺什麽,尽避吩咐下人”瞅见她清豔的脸庞透着一抹病弱的苍白,路挽风说完,没再多留,转身要走
她连忙喊住他,“我方才说让你先回去,别等我了”
“我已写信让人送回路家,如今已不急着赶回去”语毕,便提步跨过门槛离开
听他怎麽都不肯先走,她头疼的想着,也不知该夸他仗义,还是说他固执,不过她是绝不会同他一块走的!
不久,丫鬟送来汤药,她端起那墨色的药汁準备饮下时,忽然怔了怔,脑中闪过一幕情景,那是在船舱里,一个丫鬟拿来几颗药丸递给娄竹心——
“四姑娘,您一上船就晕船晕得厉害,快把这药服下,能止晕”
“桃丽,你哪来的药?”旁边一个婆子问道
“我这不是四姑娘船难受,所以才找船东讨了些药来,四姑娘,您快吃了吧,吃了应当就不会再晕了”桃丽倒了杯水递给娄竹心,一边催促道
娄竹心不疑有他,接过药服下顷刻,她眼皮逐渐沉重起来,耳畔隐约听见两人说话的声音传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