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看起来应当是什麽样的?”寒招财反问他
“当初我在问心观第一次见到你时,你温雅娴静,笑不露齿、行不露足”说着,他瞥了眼她裙摆下光果的一双莲足
她垂眸看了眼自己那双白皙的双脚,笑了笑说:“鞋子先前落水时就丢失了,我不赤着脚还能怎麽办,难不成要我爬着走不成?”说完,她意有所指的瞟了眼他脚上那双靴子,似笑非笑的劝了他一句,“你那靴子还没干透吧,这般穿在脚上恐会闷出脚气来”
最后她再补上几句,“还有笑不露齿那是对陌生人才这般,咱们也算共患难过,没必要这般生疏”从娄竹心残存的那些记忆里,她约莫知道原主生前是什麽样的性情,那与她原本的性子不太一样,但现在又不在娄家,她没打算扮成像她那般温婉的淑女
听见她这番话,路挽风轩眉微动,正要说什麽,又听她啓口再说:“哦,对了,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克妻的人”
寒招财这般说,是有意想替原主出一口气
她从原主的记忆里,得知路挽风曾先后定过两门亲事,第一次刚定完亲,那未婚妻就染了怪病暴毙;第二次订亲完不久,对方就在自个儿府里遭毒蛇咬死后来路家又想为他再说一门亲,才刚请媒人去提,没想到那家的姑娘就被不知是谁乱扔的石子给砸得头破血流,吓得对方赶紧回了这桩婚事
从此路挽风克妻之名传了开来,与路家门当户对的人家,一时之间没人再敢与他结亲
后来娄竹心陪嫡母去问心观拜神,巧遇陪祖母去的路挽风,娄竹心对他一见钟情,被她嫡母看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