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浅平到的时候,见到闸口处一片淩乱,很多县衙差役举着火把走来走去,虽然人声鼎沸,可看不出他们在做什麽,彷佛只是在虚应故事,并没有在解决问题
当地的方县令是个老油条了,只在宁斩刚赶到时才现身,装出一副忧心的模样
“禀告王爷,闸门坏了,眼下没有会修的人,必须等到天亮派人去宜镇找人来修——”
“住口!”宁斩刚神色阴沉,低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,“本王的嫡孙在里面,你要等天亮才派人去救吗?”
听到这话,方县令吓了一跳,二公子只交代他尽量推说没人可以修,拖延时间,让水淹过农田房舍,最好多出点人命,可二公子没告诉他荣王府的嫡孙在水闸里呀……
“下官……下官不知此事”他吓得魂飞魄散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下官马上派人去宜镇找人”
宁斩刚目光淩厉瞪着他,“若没有速去速回,将人带来,把本王的孙儿救出来,本王饶不了你!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方县令哆哆嗦嗦的说道,连忙退了出去,不过他并非派人去宜镇,而是去请示宁藏华接下来要怎麽做
宁斩刚和宁藏言到了闸口,宁斩刚的心月複张勇匆匆过来禀告道:“王爷,卑职四处打探,有人目击之前有个孩童在这里玩,照目击者的形容,那人可能就是圆少爷”
宁藏言听了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他吼道:“那怎麽还不下去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