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皇上”
那一瞬间,宁袭怅然若失,明明离得这麽近,但两人之间却是万万不可能,如果他没去过岐州多好,如果不曾认识她多好,这样心慕着一个不能属于他的女子,他很是难受,每每面对陆浅平时,他也是心中有愧,因为他暗中记挂着他的娘子,太不应该了……
“皇上来的正好,浅平正说起税法、科举、水利、农事的改制之法,虽然粗略,但其中相当有道理,臣正听得津津有味”宁斩刚面上含着笑意,如春风拂面,与平时严肃的他差异极大
宁袭有些讶异,他皇叔什麽时候和陆浅平那麽熟了,还直呼其名,更重要的是,能说出一番道理来让他皇叔认同,这很不容易
宁袭定了定神,看着陆浅平道:“陆卿竟然涉猎如此广泛,除治水之外,还懂如此之多”
陆浅平恭敬地道:“臣愿尽棉薄之力促使国富民强”
中国古代的王朝都很难存在超过三百年,土地的问题、边疆的政权等都是关键,他通晓历史,有许多前车之监可以跟宁袭分享,端看宁袭要不要听、听不听的进去而已
不过在他看来,若宁袭不先放下对芙儿的心思,就听不进去他的建言,那他也只是浪费唇舌,不如只专心谈治河
宁袭对裴班芙的心思,除了陆浅平很清楚之外,还有个人也很明白
“皇上在陆侍郎那里说话,娘娘不过去吗?”勉娥看着主子一直停留在原地,便有些着急
皇后眨了眨眼,道:“风有些大,本宫想回舱房休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