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宁藏言不明白宁斩刚的用心良苦,只觉得跟在父亲身边是件苦差事,时时被训,时时挨骂,再这样下去,他还没当上王爷就会因为心疾往生了
“朕听说陆侍郎已经从东河回来”宁袭开口道
“是的,臣也听说了”提到陆浅平,宁斩刚脸上神色放松了一些,“陆侍郎在东河待了整整一个月在巡检河工,其心性,旁人难以比拟”
东河可不是什麽好地方,这时节风很大,水很冷,休息的地方更是简陋,他能不在乎环境条件,只做自己想做的事,十分难得
“朕明白”宁袭阖上最后一本奏折,搁下了朱笔,兴沖沖的擡眸道:“所以咱们去侍郎府看看如何?若朕猜想的不错,陆卿肯定在计算东河的流量,朕很想去看看”
宁斩刚微笑道:“臣与皇上想的相同”
宁藏言听不懂他们在讲什麽,但知道他们要去侍郎府,他松了口气,那他总算可以回府了吧?太好了,他想跟圆儿一块儿去喂马……
“从兄也一块去!”宁袭起身,微笑看着显然想开溜的宁藏言他自小与宁藏言这个从兄最熟,两人像亲兄弟一样,私下也不拘礼
“啊?”宁藏言懵了,他指着自己,“我也去啊?”
宁斩刚横眉冷哼,“你当然要去!为父怎麽说的?没把为父的话放在心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