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这样,他才觉得裴班芙特别吗?是因为她不知道他身分,以平常人待之,他在她面前才格外自在吗?
然而现在都没必要知道了,她是他臣子的妻室,他还能做什麽呢?只怪相见恨晚,原先他想带她回宫的念头也要立刻打消,从此以后不能再想
陆浅平与裴班芙离开知县府邸时,已初步商议好了他要进京治东河,裴班芙从头到尾没机会为自己对皇上的不敬请罪,不过她感觉也没人在意就是
两人上了府衙马车,她把脸往陆浅平面前凑过去,“浅平哥,宁公子是皇上,这事我现在还无法相信,你快捏捏我的脸”
陆浅平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可惜了我家芙儿,原本有进宫为妃的希望,因为太早嫁给我,如今倒是白白错失机会了”
“你在说什麽呀浅平哥,我跟宁公子只是朋友……”她吐了吐舌,“当然现在不是了,不敢是”
“总之,现在开始,把宁公子这个人从你脑子里彻底去掉,没有什麽宁公子,只有皇上,往后再有机会见到皇上,必须拿出十二分的恭敬,免得招惹了皇上不快,祸及家人”
他这是在给她洗脑,让她跟宁袭保持距离,自古以来,皇帝抢臣子之妻的事不是没发生过,他必需要防患于未然
“你放心吧浅平哥,现在知道他是皇上,我哪里敢再跟他说话?自然是有多远避多远”裴班芙一脸理所应当地道
她想到麦可咬了皇上,不由得打了个激灵,皱眉道:“浅平哥,要是我们被降罪,那铁定是麦可害的,它可能是全天下唯一咬过皇上的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