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长得好俊呀!”
裴班芙也不废话,她立即吊着嗓子高喊,“救命啊,有人非礼啊,有人要杀人啊!”
那人也慌了,“你胡说什麽?我、我哪有要杀人?”
他调戏过无数良家妇女,从来没有一个像裴班芙这样,不由分说就开始大喊大叫的,情急之下,他取出预藏的匕首,恐吓道:“臭丫头!住口,快点住口,不然我捅死你!”
裴班芙见他亮刀,顿时也怕了,“你可不要乱来啊,我是有来头的,敢动我一根寒毛,保管你吃不完兜着走!”
“笑话,什麽来头?”那人拿着匕首逼近了一步,“这奉化城里还没有我张必昌不敢调戏的姑娘,脸颊过来乖乖给爷亲两口,爷就放你走”
“去你的爷!”裴班芙往地下呸了两口,“臭混蛋!臭俗辣!你的命根子过来让本姑娘踢两脚,你的耳朵过来让本姑娘扯两下,本姑娘就放你走!”
臭俗辣是她娘亲教她的骂人话,虽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,但骂起来格外顺口解气,她便常在骂人时用上了
“臭丫头,敬酒不吃吃罚酒,看爷怎麽收拾你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就被人拦腰抱住,那人抱着他直直沖到了墙边,跟着,他拿着匕首的手被紧紧咬住,他吃痛之下只好松了手,抱住他的人,狠狠往他肚子捶了十几拳,直到精疲力尽才松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