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浅平笑了笑,像是早料到结果一般,“那好,两日后我们过来城里会合”
裴班芙倒是很意外,“王伯父居然没反对?”
王意菱笑道:“是呀,我爹见多识广,他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尤其是男儿,不可做温室花朵,多去外面见识有好无坏,多多磨练才能有一番成就所以啦,这小子就请你们贤伉俪多多照顾了,做不好的地方尽管狠狠打他、罚他没关系,他皮厚得很,禁得起打”
王意君一本正经地看着叶东承,歪头道:“东承哥,我姊姊这麽心狠手辣,你真的敢娶她?”
叶东承故意苦哈哈地道:“我是不敢不娶啊”
衆人都笑了,这之后,几个一起长大的年轻人就要分道扬鑛了,也不知道何时能再相见,都隔外珍惜今日的相聚
京城今年多雨,开春后已经连续下了二十天的雨,虽然连绵细雨对春耕有所助益,但上位者可不这麽想
坐在大岳朝最高位置的那个人,担心反常的气候会是水患的前兆,年轻皇帝紧锁的眉头始终没放下来
可今日,皇上难得舒展了眉心,显然心情稍稍好了一些
“小安子,这名叫陆浅平的河道主簿,朕还真想见上一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