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大人,这回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两足足有二千万两,其中一千万两做治河用,已经全数搬进大人的私库中,其余的,下官会看着分配”
知府满意地捋着胡子道:“如此甚好,切记要人人有份,才不会东窗事发”
那人陪着笑脸,笑得很是殷勤,“下官明白”
另一个留着两撇胡子,师爷模样的人说道:“大人,前几日有个傻子呈了张治河图要见大人,说是有极好的治河方子要向大人说明”
语毕,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
知府笑呵呵地道:“本官哪里需要什麽治河法子,唯有年年治河,年年治不好,尔等才有油水可分,本官也才能过得滋润快活”
不远处的陆浅平听见这番话,唇抿得死紧,手也攥得紧紧的
看来他是白走一趟了,当一个父母官只想贪墨,他纵然有再好的治河法子也是枉然,因为正如那无良知府所说的,他并不想治河,治河只是他们贪污的掩护
裴班芙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,“浅平哥,他们这是什麽意思……”
陆浅平沉着脸摇了摇头,裴班芙会意,也噤声了
一会儿,工班领头来请知府过去视察,等他们走后,陆浅平拽起她的手转身离开
“走吧,无须再待下去了”他目如寒星,头也不回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