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流逝。
中也已经跌出了三十岁内有为青年的排列,出现了一批新的有为青年。而二十六岁的太宰依然处于年轻人的範围。
但除了画画之外。
他依然沉浸在小酒馆跟一群社会气息浓重的社畜大叔厮混,偶尔加入一起说笑,偶尔静静的喝着酒听他们讲一些很生活气息的话题。然后等着事业更加上一层楼却坚持按时下班的中也接他回家吃晚饭。
中也光裸着身子侧躺在床上,太宰坐在画板前挥笔,偶尔看过来的目光清澈认真丝毫不带淫邪之气。明明在床上操他时满嘴下流的骚话,不穿衣服也只有这时候神圣无比。
太宰画着。
中也也陷入了思绪,他看着不在青涩已经从少年脱变成青年的太宰有瞬间的恍然。
他们在一起十年了啊。
“中也,你认真点嘛,你眼神的光都不亮了!”
太宰无意间说的这话让中也一阵心惊肉跳。
即使生活了十年,他依然记得最开始那个约定。
他提出交往。
太宰说:“好啊,如果中也眼里的光消失了就分手。”
画完他们照例滚床单。
太宰一边猛干一边说着骚话:“今天怎麽这麽热情?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特别饑渴?幸好我年轻力壮还能满足你。要是我哪天被你榨干不行了中也会不会跟我分手找个更年轻的?你现在超级有钱了可以包养很多小男孩了。”
中也喘着气。
不服输的道:“这主意不错,等你不行了我就去包养精力旺盛能满足我的小男孩。”
然后第二天中也请假了。
起不来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