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迟夏唉声叹气,“我的命真苦,怀孕了还得伺候病人,都没人伺候我。”
李长尽问,“我给你请个临时保姆?我觉得你需要一个保姆。”
姜迟夏让他别折腾了,“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,我就担心你,不过李长尽,我真不打算跟你在一起,来看你一趟就行了,你以后也就当我这个人不存在,我陪你过完年就回家,你也别任性,好好养好身体,知道吗?”
他抿了唇不说话了。
姜迟夏又说,“我可不敢再看着你死第二次了,心髒受不了,不过你以后要是不结婚的话,也可以偷偷来找我解决某些需求,记得偷偷来。”
李长尽的表情一言难尽,“你就準备跟我偷一辈子?哪有你这样的人?”
姜迟夏一本正经,“谁愿意跟你偷一辈子,说不定哪天我看上别人了,你就没用了。”
他的拳头握紧了,骨头嘎吱作响,“姜迟夏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姜迟夏问,“我哪里过分了?说真的,我还真不敢要你,动不动就死给我看,我还想多活几天。孩子一出生没爸爸就没希望,要是有了爸爸,结果有一天,爸爸突然死了,那他咋办?我咋办?”
他拉着她的手叹气,“认识到错误了,这件事就翻篇吧,求你了,t你怎麽死抓着不放啊?我以后惜命行不行,这条命给你,你说什麽时候死就什麽时候死,我不作践了,好不好?”
别撩我
他说认识到错误了, 姜迟夏还真不信,李长尽这个人,心口不一, 做的事和说的话完全不一样, 他从来都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姜迟夏也就没把他的话当话,老是被他骗, 她现在已经很谨慎了。
“你嘴上说一套, 心里想一套,做的又是另一套,跟个变色龙一样, 我还真不敢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