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那麽好看,怎麽脾气这麽奇怪呢?”
他也不吃她喂的葡萄,别开了脸,显然生气了。
“你是第一天认识我?我以前不也这样?”
“你以前虽然混账了点,但也不会这样,你变得很离谱。”
“看吧,不喜欢我,我变成什麽样都没法合你的心意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话题了,说点开心的。”
“没有开心的事情可说。”
“你爸送了彦时念一个豪华邮轮,你爸这麽喜欢彦时念?”
闻言,李长尽轻描淡写,“他喜欢谁关我什麽事,你要是喜欢,我也送你一个。”
她匆忙打断他,“没有没有,就是觉得你们豪门真的太离谱了,那现在你和她掰了,那邮轮还能要回来吗?”
李长尽闻言,没忍住笑出声,“你干嘛关心这个啊?那是李兴澜的事,几十亿对于李兴澜而言,皮毛都不是,肯定不能要回来了,显得他多不大度似的,况且我这麽整彦时念,就邮轮那点钱都不够他道歉的。姜迟夏,我发现你好可爱。”
姜迟夏一本正经,“你爸好亏,儿媳妇没讨到,还白白损失了几十亿,这彦时念要是不进你家,他真的意难平了。”
李长尽点头,“那就便宜了李长愠吧,他会接的。”
姜迟夏,“……”这是拿準了李长愠的脾性,所以才这麽肆无忌惮作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