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迟夏也不客气,走到沙发前坐下,看着他,“说吧,有什麽事?”
李长尽啧了声,“这麽久不见我,都不担心我?”
姜迟夏问,“你能有什麽事?倒霉的是李长愠又不是你。”
他闻言,眼神的笑意霎时没了,“你见过李长愠了?”
姜迟夏无奈摇头,“你是真没救了,连你亲弟弟都往死里整,你告诉我,还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?”
他点头,“看来是见过了,他找你告状了,让你来指责我?”
姜迟夏懒得指责他,“你的家事,我不掺和,你爱怎样就怎样,别到时候搞的衆叛亲离就行。”
李长尽笑的轻佻,“走到这一步,也没想过跟谁保持温情,反正我就是烂命一条,不服就干。”
姜迟夏拿了桌上的葡萄吃了一颗,“别把命搭进去就行,不过我很好奇,你突然变成这样,是因为我妈离开了你家吗?”
他把轮椅推到她身边,“李长愠那个没用的东西,什麽都留不住,李家给了他能干什麽?软柿子一个,被人手拿把掐的,耳根子软的跟棉花一样。”
姜迟夏看着他镇定的表情问,“那你呢?你这次搞出来的这事,还能让你爸对你有t好感吗?”
他神色冷静,语气淡定,“反正长生酒店是我的了,无所谓,至于其它産业,我要是感兴趣,我还会想办法的。”
姜迟夏,“……”
他看着她笑,“我还会把你和张阿姨接回家的,放心吧。”
闻言,姜迟夏心里一抖,剥葡萄的动作顿住,看着他冷静的神色,她感觉胸口一阵一阵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