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坦然地玩弄彦时念的感情, 一边对她纠缠不休, 李长尽这人现在真的没法说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李长尽轻轻地嗯了声, “我又没跟她睡过,手都没牵过, 我为你守身如玉, 我只跟你睡过。彦时念真作死,本来没想过把她怎麽样, 可她针对你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姜迟夏在黑暗中一蹙眉,有点不解,“你想干什麽?”
李长尽的声音沉冷淡漠,“不做什麽,放心吧,回头就把她扔了。”
姜迟夏,“……”
李长尽,“你不喜欢,那我就不继续了,我觉得你说得对,虽然我很馋她家的産业,但现在没心情跟她玩了,那就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吧。”
姜迟夏,“……”她感觉有点吓人,“你别伤人啊,不喜欢分手就行了,可别做什麽极端的事情。”
李长尽转个身,躺好,伸手给她掖好被子,“放心睡吧,姜迟夏,我保证啊,总有一天,你会乖乖待我被窝里,哪里都不想去了。”
姜迟夏真不想听他胡说八道,索性伸手捂住耳朵,心无旁骛继续睡觉。
姜迟夏第二天起得很早,生怕别人发现她从李长尽家的酒店出来。
李长尽虽然被人扒了黑历史,但他该耀眼还耀眼,顶多名声坏一点,但不影响他在财经大学的地位。
李长尽说她没出息,她是没出息,学校的事情一大堆,她总觉得李长尽好像哪里不对劲,但说不上来。
她踩着宿舍开门的点回了学校,宿舍的三个人还没起,她拿钥匙打开门,悄悄地推门进去,她这一进去,其他三人都醒了。
杨白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“你可算回来了,急死我了,一晚上都没睡好,把灯打开,夏夏。”
姜迟夏给她们三个带了早餐,分别给他们放在了各自床下的书桌上,她让杨白霜小声点,“嘘,想想和贝贝还没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