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擡眼，一双好看的眼睛，充斥着她难以捉摸的情绪，低沉的语气也放缓了，“我回到北城之后，无数次想放弃你，可我做不到，我一想到你以后会成为别人的，我感觉心都要被淩迟了。”

她被他握住的手指微微发抖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
他叹息一声，捉着她的手指玩，“也不一定非要做情侣，我只想回到以前那种状态，你还是你，我还是我，反正你没把我当人，你就不要计较那些事了，以后还跟我联系行吗？”

姜迟夏感觉喉咙有点哽，“哪有那种事都做了，还能做朋友的？”

他问，“为什麽不行？除非在你家那次，你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，而不是一个玩具。”

姜迟夏，“……”

他擡眼看她的眼睛，“对于你的一个玩具，你为什麽会在意？既然没把我当过人，那继续做朋友，为什麽不行？”

姜迟夏终于忍不住看他，他那双眼睛太好看了，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，不想抽身。

但她还是稳住情绪，“那彦时念呢？你不是在和她发展？你让她怎麽想？”

他看着她的眼睛轻笑一声，一口京腔依旧缱绻，就是让人听着很不舒服。

他语气閑散，“工具罢了，就像你对我，谁会在乎一个工具的想法？你玩我，我玩她，很公平。”

姜迟夏将手从他手中抽出，难以置信他轻描淡写说出这些话，“李长尽，你怎麽变成这样了？我突然感觉到你有点可怕……”

丢人现眼

听到她不敢置信的质问, 他完全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多离谱。

还能看着她生气的小脸笑出来。

“我变成什麽样了？你不觉得，我俩是一类人吗姜迟夏？我可能还比你好点，我只玩弄她的感情, 没玩弄她的身体, 可你既玩弄我的感情，又玩弄我的身体, 你好像比我恶劣。”

姜迟夏不想跟他理论这些, 低眼认真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所以和彦时念在一起，是为了利用她的家世, 达到你的目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