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临在外面等着,见他被扶出来,也是舒了口气,“李哥,我让司机送你们。”
李长尽没说话,姜迟夏道了谢,“谢谢。”
被贺知临的司机送去医院,姜迟夏给他挂了急诊。
也不知道伤的严不严重,反正出来时,他的脑袋被缠了一圈纱布。
左腿还是不敢着地,但他拒绝看左腿。
姜迟夏也就不坚持了,拿了医生开好的药方,去药房拿药。
已经很晚了,贺知临的司机已经走了,姜迟夏问他,“你现在住在夜宴会所吗?”
他沉声回答,“没有,没地方去。”
姜迟夏,“……”
他说,“也不想回家,看到那个家就恶心。”
姜迟夏无奈了,“算了,收留你,去我那里吧。”
他低眼瞧她,“不怕张阿姨骂你啊?”
姜迟夏反问,“总不能让你露宿街头?你这人,真的太犟了。”
李长尽没回答,但还是坐上车,跟着她回家了。
回去之后,她就拧了毛巾来给他擦脸上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