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岂宴没有把脾气发洩在关车门上, 关门的动作轻巧安静,黎苒瞅着他往便利走的背影,往后一趟,他说的没错他演技还真差,连绅士撑到送她回公寓都撑不到。
人走了,黎苒也没叫司机来接她,而是打开了手机浪费时间。
解答了几个朋友的问题,黎苒打开朋友圈点开了她发的图片,放大了离婚两个字。
相比霍岂宴她对离婚是真没什麽感觉,不是装洒脱,而是真不觉得这个证代表什麽。
原本结婚就是为黎聆凤结的,现在离了她只觉得轻松,但霍岂宴明显不是这样。
黎苒侧脸看向窗外,隐约能看到他坐在透明吸烟室里的衣角。
只是一片衣角她也看出可怜兮兮。
霍岂宴抽了半包烟才返回停车场,见黎苒还在车上等着,他明显怔了一下,脱了满是烟味的外套,扔进垃圾桶才上车。
“味道还是重。”
黎苒捏着鼻子,目光掩不住的嫌弃。
“车留给你,我打车回去。”
冷静了半个小时,霍岂宴以为自己状态好的差不多了,但处在黎苒存在的空间,听到她的声音,他意识到他的状态依旧差劲。
打算继续跟黎苒纠缠之后,他就想过他频繁在黎苒的面前出现后,拖延的离婚手续会加开推进。
他想过他不会因为离婚就放弃黎苒。
但当离婚的手续办完,疲惫的情绪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他突然明白了为什麽有人会在分开时,放弃尊严理智卑微的请求对方不要离开。
明知道这种行为只会让对方更不珍惜,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站在情感上风,完全掌控了他的喜怒哀乐,觉得他的爱意乏味无趣。
但情绪堆叠到了某个界限,乞求变成了最好的宣洩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