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岂宴本想问清一切,黎苒的求欢并没有让他放松,而是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但黎苒的珍重以待就像是麻醉剂,让他忍不住沉沦,忍不住张开嘴回应她,用加倍珍惜的吻去侵占她的一切。
熟悉的触感,熟悉的温度,一切就像是回到了在海岛的时刻,但又因为分别太久,要更为热情。
黑毛衣和黎苒的连衣裙都落在了台阶上,黎苒躺在大size的婚床上,目光触到的一切都因为她的战栗在摇晃。
“黎苒,黎苒……”
比起追求巅峰,把黎苒送到了极致,霍岂宴就更迷恋温存的感觉,他一遍遍的叫黎苒的名字,确认她的存在。
她不回应他,他就一直叫,她应他,他就低头亲亲她,接着又反複以上的过程,一直叫她的名字,等到了两人一齐战栗不止才停下。
慢慢松开蜷缩的脚趾,黎苒平複呼吸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“这间房应该是到今天才行使了它的功用。”
霍岂宴知道她是什麽意思,笑了笑:“是,拖了大半年。”
他跟黎苒的第一次是在酒店,之后就是海岛,这张本该在新婚之夜排上用场的婚床,他们现在才在上面滚了一圈挥洒体/液。
“叫外卖?”
黎苒摸了摸运动后饿的往里凹的肚子。
“我去做。”
霍岂宴套了外套,“你先去客房休息,我等会送上来。”
黎苒点点头,但霍岂宴走了之后,她没去客房,而是找了床单把床上的髒床单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