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是什麽态度,就是对物业安保提出合理的质疑。”
黎苒不想让黎聆凤进门,但她脚酸不想陪她站在外面,所以还是越过她去开了门。
“你跟霍岂宴到底是怎麽回事?之前好的没上没下的一起对我不尊重,现在说离婚就离婚,你要离婚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!”
黎苒拿出拖鞋换上:“你音量能小点吗?听着耳朵难受。”
黎聆凤被她轻蔑的态度气得不轻,胸口剧烈的起伏,见她要往沙发的方向走,直接伸手扯住了她。
“黎苒我在跟你说话,你听到了没有!”
“听到了,但现在婚已经离了你要我怎麽办?再说你不是从霍家得到好处。”
她是从朋友那里听说,霍家作为补偿给了黎聆凤公司几个项目,黎聆凤之前只是打电话找她,而不是上门就是吞的项目太大,在加班加点的消化没空上门找她。
“你这是什麽意思?觉得我沾了你的光?”
黎聆凤盯着黎苒,“我打电话问霍岂宴,他说离婚的责任在他,他是过错方,既然过错t方是他,我拿好处又有什麽不对?黎苒,你要是看不起我占的便宜,你现在就跟我说清楚,说是你出轨,你对仲谦念念不忘,我就把项目给霍家还回去。”
都已经消化完拿到好处的项目还说什麽还回去。
黎苒猜到霍岂宴对外会说他是过错方,但亲口听到黎聆凤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觉,霍岂宴要补偿她,又要补偿她妈。
霍岂宴上辈子到底是欠了姓黎的多少债。
“我跟仲谦没关系……跟其他男人也没有。”
“所以说霍岂宴说的没错,他是过错方。”
黎苒沉默没有解释的意思,黎聆凤下了定论后也不在意她的解释,踩着细高跟踏踏地上了客厅的台阶,先黎苒一步走到了沙发上坐下:“所以你什麽时候跟霍岂宴办手续,我找好了律师,你明天就空出时间把跟他把离婚协议给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