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回来, 苒啊,你觉不觉得离婚后, 你沉迷酒精沉迷的过久。”
祁灵早就想说这件事了,但因为仲谦回来,黎苒开始大多时间都跟仲谦到处閑逛,还说计划去旅游,她就没开口,现在看黎苒约局话又到了嘴边。
“以前你有时间不是都宁愿哪来画画,不然就是经营餐厅或者购物,而现在几乎没几天就喝一场,你的营销都快靠你换车了。”
“哪有那麽夸张。”
经常约局的事,祁灵不说,黎苒没仔细想过,现在想想的确是离婚过后她突然喜欢上了热闹的夜晚。
说她去夜店买醉也不是,她每次喝到一个度就停了,大多时候都是坐着看身边的人热闹,处在喧杂的环境里打发时间。
“要不是你表现的洒脱,这段时间没主动跟我提过霍岂宴,我提起他你也一副淡然的样子,我都要以为你后悔跟他离婚,所以用酒精麻痹自己。”
“为什麽就不能是我猛然自由,所以想尝试一种与以前不同的生活。”
手机有信息进入,黎苒开了扩音,开始回複聚会的地点。
是她提出分开,是她甩了霍岂宴,她有什麽好麻痹自己的。
要说谁需要自我麻痹,那也应该是被甩的霍岂宴。
听说他现在都还在沉迷工作,每天不是飞这里就是飞那里,还听说他的亲戚们着手给他介绍再婚对象,因为他工作忙碌都找不到他的人。
回複完信息,黎苒仰头动了动有点发僵的脖子,她天天往夜店跑,完全可以理解成她需要运动。
跳舞的扭动,还有嘶吼的尖叫,正好弥补了她懒得去健身房的运动量。
“我今天约局就是为了找个新对象打发时间,我跟仲谦谈崩了,我得找个新对象跟我去看演唱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