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霍岂宴小腹上,扬起头的动作太累,黎苒往上缩了缩,手勾住了他的脖颈,让霍岂宴用更难受的姿势来跟她接吻。
唇瓣碰触,霍岂宴弯腰佝脖的姿势没维系太久,黎苒就被他带躺在了沙发上,舌尖舔到霍岂宴口腔里的清新干净的薄荷味,黎苒哼唧了一声。
合计t这个人还真是耐心的猎手,时刻準备着,睡觉旁边的水杯里準备都是薄荷水。
舌吻,特别是跟霍岂宴舌吻是治疗失眠的良药。
不留缝隙的追逐,让黎苒缺氧无力。
姿势从躺在沙发上变成坐在霍岂宴的身上,感受着霍岂宴块状分明的腹肌,黎苒热的受不了,缺水缺的喝完了杯子里的薄荷水。
黎苒用的是护垫,霍岂宴感觉不到厚重期待的问了一声,得到了否定的答案,抱了黎苒一会就去了浴室。
而黎苒躺在沙发上贤者时间了半天,发现身体的温度迟迟降不下来,干脆披着毯子去了阳台吹风。
盯着夜幕里渐渐淡下的繁星,黎苒摸了摸发肿的唇瓣,不由怀疑她跟霍岂宴是亲了一两个小时,把天都快亲亮了。
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,等到肢体摩擦的感触慢慢在脑海里退潮,霍岂宴终于从浴室里完事出来。
嗅到他的气味,黎苒闭着眼手一伸。
她没说话,但霍岂宴却看出了她的意思,弯腰把她抱起送回了房间。
“我就是你的奴才。”
既然回了卧室,霍岂宴自然不愿意再去睡窄小的床。
在黎苒身边躺下,想到黎苒爽了,他却只能自己解决,霍岂宴咬了她的耳朵,低沉的声音显得有几分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