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苒用力擦了擦额头，觉得霍岂宴是脑筋抽了又开始胡说八道，“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家，我是因为你承诺的一半财産，才同意在这里留下，谁先你想你注意力无时无刻都在我的身上。”

“抱歉。”

面对黎苒的反驳，霍岂宴干脆利落地道了歉，返回桌前继续揉他的面团。

只是脸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让人觉得欠揍。

“你道歉的一点诚意都没有！”

他的反应根本不像是反省自己胡说八道，而是随便敷衍应付她。

“苒苒，你忘了我说过我是疯子。”

不在意自己手上有面粉，霍岂宴点点太阳穴，“所以你要理解我的胡思乱想，你没来之前，我揉着面团，在想你胸的触感，你来了之后，我则是嗅着你的味道想你急促的呼吸。这样的我，你随便一句发问，我又怎麽能不想你是抱怨我没有全心意的陪伴你，想你跟我一样无时无刻都想处在彼此存在的空间……”

听到霍岂宴说触感，黎苒就已经从大理石台上下来，等到霍岂宴说到空间的时候，黎苒已经看不见背影。

霍岂宴目送她离开，低眸笑了笑，看来做个道德感低下的人更有意思，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，不管黎苒能不能接受，反正他轻松了。

从厨房出去后，黎苒没去客厅，回了房间之后，她在床上坐了一会，就跑到衣帽间关了柜子。

她爸刚去世的几年，她心情一有起伏，就很喜欢待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
这些年她以为自己已经改掉这个毛病了，没想到又被霍岂宴激发了出来。

他怎麽会那麽变态！

脑海重複了这句话无数遍，黎苒靠在木板上，虽然不想承认，但霍岂宴的话的确戳中了她的一个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