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叫尽量!?”
让人尴尬的反应因为想象开始不听话,不理会黎苒的抗议,霍岂宴捡起擦头发的毛巾,去研究今晚吃些什麽。
黎苒朝他扔了个抱枕,见他没有停下,更觉得生气。
再生气她都没有追着他跑的想法,打开屏幕玩了一会单机游戏,她突然灵光乍现,想起了她刚刚问霍岂宴干嘛,他先摇了摇头才说话。
——干嘛?
摇头。
所以说,霍岂宴那个混账把她质问当做了邀请?
当做邀请,而且还拒绝了她。
一时间黎苒分不清这两件事哪一件更气,扔了游戏手柄,就气沖沖地去厨房找霍岂宴算账。
都在厨房待半t天了,没想到霍岂宴上衣还是没穿,只是套了个围裙。
“霍岂宴,你有暴露癖吗?”
霍岂宴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露出来的胳膊,和黎苒穿的短裙:“没有吧。”
发现他的目光在扫视她的腿,黎苒挽着手:“我这是正常穿着,你背上一点布料都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
霍岂宴试图扭头看自己背部的裸露,但因为这个动作太逆天,试了一次他的头就回到了原处,无辜地看着黎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