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现在这个时刻,他依然没有弄明白,他到底是爱她爱的发疯,还是自我意识过剩,不满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回应,所以刻意折磨黎苒。
看着黎苒,霍岂宴轻轻叹了口气,反正如他所说的,半个月。
不管这半个月他有没有找到答案,他都会放手,不再造成黎苒的困扰。
窗外的暴雨下了一整夜,到了天亮落雨才慢慢减小,只是天还是阴沉,没有直射的阳光,让黎苒不用担忧紫外线的问题。
黎苒醒来之后侧着脸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呆,片刻才回头看被自己紧紧抱住的霍岂宴。
对于抱住他的事,黎苒并不觉得惊讶。
因为她半夜醒过一次。
习惯了都市里就是大半夜也有霓虹灯照耀天空,她中途醒来上厕所,看着漆黑的窗外还有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,靠着光线微弱的手电筒,她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有勇气去的洗手间。
反正她去完洗手间,回到床上就迅速抱住了霍岂宴,靠着他身上的温度寻找安全感,确定两人都是活人。
记得那麽一出,她对她抱着霍岂宴这件事没什麽想法,只是看着他脸上还有锁骨上的痕迹她就茫然了。
她也没记得她做了跳芭蕾的梦,怎麽柔韧性就那麽好。
在她纠结地把霍岂宴手指掰开,好去拿湿纸巾擦掉霍岂宴身上不该有的痕迹,霍岂宴非常不巧地睁眼了。
四目相对,黎苒看着霍岂宴还带了惺忪睡意的眼眸,脑子里莫名升起了他看起来好好欺负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