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用霍岂宴撞到脑子,所以思维逻辑出了问题这点来解释霍岂宴的反常行为, 而霍岂宴自己也接受了这一点,有时候做事过度被她白眼,他就反省自己的精神状态。
这种情况下,霍岂宴虽然不正常,他们两人的关系却能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,甚至跷跷板大部分都是朝她倾斜的更多。
但现在霍岂宴直接承认自己是个疯子,她就脑子空了。
至于他说他现在状态正常,黎苒直视他的眼睛,觉得他还是在不正常。
正常的霍岂宴应该更有理智,眼眸的情绪应该更含蓄莫测,而不是像是这样,狂热与真挚都写在目光里。
叹了口气,黎苒知道她现在强硬没用,以防霍岂宴疯的更彻底把她扔进海里喂鲨鱼,她继续以软和的态度开口。
“霍岂宴,你一个人再冷t静一会,咱们都不是小孩了,为点感情的事耽误工作真的没意义。”
虽然画廊和餐厅没了她也有管理人员可以继续运营,但是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老板,她一天没看到管理彙报她就焦虑不安。
想到这里黎苒只能肯定霍岂宴是真疯,她那点资産她都那麽紧张,到底是什麽情绪能推动霍岂宴能把霍氏扔下不管。
“苒苒,我说了我清楚我现在做什麽。”
放下了替黎苒揉后脑勺的手,霍岂宴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回了床上。
两人额头相抵,霍岂宴放柔了声响,“吃饱了就再休息一会,我陪着你。”
她对吃饱了就睡没什麽意见,但在这种情况下,身边还有一个他,她怎麽可能睡得着?
黎苒面色难看,看着近在咫尺的霍岂宴,她纠结半晌,亲了亲他的唇:“老公咱们回家行吗?”
霍岂宴覆盖上她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老婆,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