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她多少是沾了点自作自受了。
坐在床上发火不觉得,等到下了床,黎苒真感觉到了胃的抽疼。
想着她在经期,黎苒先去了趟洗手间。
等到从洗手间出来,黎苒不由用怪异的目光盯着霍岂宴。
“你帮我换的?”
霍岂宴还坐在床上缓解着她语言攻击带来的伤害,听到她的问题,他眼皮疲惫地擡起了一丝,点了下头。
有人在自己睡梦中给自己换卫生棉很怪异,但放在霍岂宴的身上又不是太难以接受。
毕竟她现在人都被他绑到无人的海岛上了。
踏出卧室前,黎苒不禁回头又看了眼还坐在阳光下苍白着唇瓣的霍岂宴。
她厌恶阳光里的紫外线让人变黑,却又很喜欢阳光金灿灿温暖的感觉。
回头看霍岂宴,不是她后悔跟他说了难听话,而是觉得他这个样子还蛮好看。
头发丝都浸润进了光里,深邃的五官每一寸都经得起仔细打量,与本身气质相沖突的无力与落寞矛盾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。
黎苒:……
意识到自己对绑架犯过于放松,黎苒收回了目光,去了餐厅边吃三明治,边去找可以向外求助的途径。
吃完一整个三明治的期间,黎苒找到了自己的手机,找到了霍岂宴的电脑。
两样都可以打开,但同样的都没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