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苒眨了眨眼,因为他放缓的音调,忍不住也放低了嗓音,下颌压在他手上,歪着头打量他的神情,“为什麽光叫我的名字?”
霍岂宴的喉结滑动,他知道他们此时有很多话题,他可以问她为什麽要在屋里喝酒, 可以装可怜提出换一个地方睡觉。
但比起开口说话,另一件事更迫在眉睫。
两人的火星在他吻住她唇时彻底爆裂燃烧,亲吻从门口一直蔓延到了黎苒刚刚躺着的地方。
黎苒搂着霍岂宴的脖颈,半睁着眼,感受着他唇瓣一下下的碰触, 她的手指从他的耳朵摸到了他的背肌, 又忍不住去探索他到底是哪里过了敏。
探索了半晌,过敏的疹子没摸到, 倒是被其他东西烫的藏住了手。
“黎苒,客房太多灰尘,我难受。”
霍岂宴的吻落在了黎苒的耳后,他的视线不断在她柔软慵懒的肌肤上滑动,“我想在这里睡。”
虽然已经闯入了她的房间,并且关上了房门,但他在事后依然想补救地得到她的同意。
黎苒歪过头没理他,而霍岂宴看着她侧过去的颈部线条,只当她是在邀请他。
灼热的吻一个接一个的落下,微醺的醉意让酥麻变得迟钝又磨人,黎苒被动的被霍岂宴亲了一会,就忍不住扭过头同他接吻。
“霍岂宴。”
黎苒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,吻边捏住了他的鼻子,“你慢一点,我不能呼吸了。”
她喘不过来气他自然要陪她一起。
“好。”
霍岂宴扬起了唇,并不介意她控制亲密的节奏。
在睡着前,黎苒最后的记忆片段是她坐在霍岂宴的腰上居高临下的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