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市的酒店没那麽紧俏,酒店你可以现在定。”
“会被发现。”
霍岂宴的目光从她紧抱着包的手指,落在了她的脸上,淡淡道,“被我们亲友知道,我们都在a市,我却独自一人去住了酒店,这样不好。”
黎苒很想反问他这样有什麽不好,但开口前她想到了他们俩人领证时谈好的条件,她记得她好像有义务t在外维系两人和谐的夫妻形象。
呃……
黎苒眨了眨眼,怀疑地打量霍岂宴:“你好了?”
“什麽?”
随着这句话落音,霍岂宴终于忍不了她那个被她紧紧抱着的包,伸手拎着包把,包从她怀里取了出来。
“不要用防备的姿态对着我。”
手上没了东西,黎苒怔了怔:“我就不能是喜欢我新买的喜马拉雅。”
“一个包而已,不值得你那麽喜欢。”
虽然觉得这个被她用来挡在两人之间的包碍眼,但霍岂宴还是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对这个包的在意,走到了车边,他把包放在了后座,并且用安全带给包上了层束缚。
见状,黎苒憋不住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
看样子他是还癫着。
“可以吗?”
给包安排好了位置,霍岂宴打开副驾驶,看向黎苒。
笑都笑了,总不能又瞬间翻脸不认人,黎苒坐上了副驾驶,只是在霍岂宴啓动车子之前,提醒了声:“我那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。”
“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