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黎苒对他不认真。
黎苒没想到霍岂宴给她按个头,按着就懊恼上了,等到医生过来,给她对症下药,但同时说明止疼药没那麽快见效后,霍岂宴的懊恼的神态更重,黎苒头虽然还在疼,但看到他的样子,还是能转移一点注意力。
她睡之前霍岂宴是在跟她拐弯抹角的提“他是她法定伴侣,她出于婚姻的契约责任要爱他”,这会他的话题明显改了方向。
变成了反思自己的问题,作为伴侣的另一方,觉得自己做不好,怪不得她不愿意接受婚姻责任爱他。
不得不说,相比于之前的话题,她更喜欢现在这个。
喜欢到她的头都开始渐渐不疼了。
感受着霍岂宴磁性的嗓音,还有手指按压的温度,黎苒又有了睡意。
“苒苒……”
半梦半醒间,又听到霍岂宴叫她,黎苒终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腕。
他也没有那麽一无是处。
她头疼这个毛病自她爸去世后就一直有,刚开始不舒服的时候她会硬捱,到长大一点她就是自己找止疼药吃了睡觉。
他今天给她叫了医生,还给她按了头。
虽然这不足以抵消他把她从家里拉出来这件事,但至少她不会把错像是他说得那样都怪在他身上。
快睡着的时候,黎苒感觉霍岂宴似乎舔了她的额头,爱怜地一直叫她的名字,就像是怕她一睡就醒不过来一样。
不过隔天醒来再想起来这件事,她就觉得自己大概是做了梦,霍岂宴虽然有病但应该没病得那麽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