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能让人抛弃理智,也能催化别的什麽火。
黎苒的花蕊磨硬物磨得舒服了,感觉霍岂宴要真刀实枪的来了,反倒有点害怕,找了个借口去浴室。
而她才在花洒下站定,霍岂宴就追了进来。
“一起。”
“这个套间有两个浴室。”
黎苒提醒了一声,但这个提醒明显无用,霍岂宴的身体同样在花洒下站定,并且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霍岂宴你真的会吗?”
对上霍岂宴发红充血的眼睛,黎苒觉得自己这次逃过的可能性不大,再者她还是挺想知道进入正题的感觉。
就是怕霍岂宴做得不好可以。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没再给黎苒发出疑问的机会,床上没进行完的半截移到了浴室,而在浴室待了一会两人又湿淋淋的移回了床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对霍岂宴的期待不高,所以正题真正开始,她感觉还挺不错,没有多舒服,但也没她想象那麽痛苦。
而霍岂宴明显是个优等生,一次好过一次,非常明白该怎麽优化服务。
只是几个小时过后,黎苒发现自己嗓子彻底哑了,原本慢慢能正常说话的嗓子被折腾到歇菜,开口的声音嘶哑模糊的她都不知道她在说什麽。
“这样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