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岂宴对黎苒根本就看不上,要不然怎麽会说领证就领证,其他仪式都没有办的意思。
她还想过如果霍爷爷病没好去世了,黎苒这个没沖上喜的花瓶,一定会被霍岂宴一脚蹬开,但谁想到霍岂宴对黎苒会是那麽一个态度。
认为黎苒受了委屈,连事情的始末都没弄清,就开始发火问责,连对长辈都没了尊重。
“我会跟我的人了解是怎麽一回事。”霍岂宴没把閑杂人t等的焦急看在眼里,回完话他再次看向了黎苒,“你要搬什麽东西?”
玄关没有摆客用拖鞋,霍岂宴就脱了脚上的鞋走进了客厅,看了一圈,不知道黎苒在电话里需要他开卡车过来搬的东西是什麽。
“在楼上。”
她本来想着霍岂宴恶心完黎聆凤他们,就算是起了最大的作用,东西不需要他搬,她可以牵着他的手潇洒离开。
但霍岂宴愿意当搬运工,她自然没什麽意见,在电梯关闭前,黎苒最后欣赏几秒屋内衆人扭曲的神色。
“感谢你来。”
没了观衆,黎苒真诚地朝霍岂宴说了一句。
她现在想想,真跟她妈闹起来,她也说不出断绝关系的话,霍岂宴过来发疯不止解救了僵硬的状态,还帮她出了一口气。
“我说了,你是我的,没有人能欺负你。”
对于黎苒的感谢,霍岂宴显然没当一回事,只是到了存放东西的房间,他脸色才有了变化,他拧起眉看向黎苒,“你是灰姑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