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烟味,黎苒想起了昨天她上头的时候,觉得霍岂宴怎麽摸怎麽舒服,等到她洗完澡再回床上就被子熏到。
喝酒那个环境,哪怕去的人不喝,在那里面待一圈人都是臭的。
虽然她在包间里面也坐了会,但不妨碍她把她半夜换床单被罩的麻烦都推到霍岂宴的身上。
“霍岂宴,你臭臭的。”
在霍岂宴穿上鞋走之前,黎苒冷不丁伤害了他一下,“昨天你把我的被子都弄臭了,你还想昨晚能改变什麽,什麽都改变不了。”
大概是她提体味攻击太伤人,站在玄关穿鞋的霍岂宴,鞋也没脱直接走向了她。
感觉霍岂宴这次大概是想给她点颜色瞧瞧,黎苒虽然站在原地没动,但双手在胸前比出了一个“x”的手势。
“霍岂宴你要是敢掐我脖子,你就完蛋了,家政阿姨正好还在,可以作为我提告婚内暴力的目击证人。”
被点到的家政阿姨默默从偷看的姿势,变成了露脸站在厨房门口。
见霍岂宴因为她的话,垂着的手从摊开变成握拳,然后又变得摊开,黎苒差点憋不住笑出声。
“黎苒,你真是个疯女人。”
霍岂宴嗓音被气得有点哑。
黎苒猜的没错他昨晚的确查资料了,再次确定他跟黎苒是相亲结婚,霍家没有破过産。
这些现实的资料没让他想起什麽,反而让他的大脑更加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