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院时霍总问了夫人怎麽还没到。”
更準确的说霍岂宴是在出院前问的。
那时候霍岂宴没头没尾的问了句“人呢”,他没理解老板的意思,老板办了出院后,让他查了黎苒的行程。
救护车到了,李锐与医生上了车,李锐见黎苒没有出门的意思,主动道:“夫人好好休息,霍总有任何情况,我会随时跟你联系。”
黎苒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点了点头。
等着人走了,黎苒返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,开车去了最近的酒店。
霍岂宴晕了她脾气没处可发,不代表她没有脾气。
霍岂宴今晚做的事往严重来说,算是婚内性/暴力,她哪里还能在新房里待得下去。
灼热的体温带着攻击性极强的气味不断侵袭着她的感官,细密的吻从她的耳后一直吻到了胸口,留下一连串印记后,还有继续侵占的意思。
她推拒的力量越来越弱,像是慢慢沉溺在男人占有中,手搭在了男人的脖颈……
黎苒睁开眼抱着被子缓了片刻,打开手机,早上七点整。
她是淩晨三点到的酒店,在床上躺下后,大约是四点睡着,所以说她满打满算一共只睡了三个小时。
想到自己刚刚做的噩梦,黎苒扔了手上的手机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