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野小姐,社长最近有特别接近的女孩子嘛?”
大家把目光投向社长秘书春野绮罗子,她掌握着社长每天的行程,如果有情况肯定第一个知道。
春野绮罗子摇头,“社长一直和女性保持着距离。”
也有女性掌权者暗示过社长想要一夜情,但都被拒绝了。要说有什麽特别热衷的,“社长每天的工作都很忙,假期也很少休。”
有员工转头问新加入侦探社的成员,“太宰先生,觉得呢?”
太宰治捧着本已经翻看过很多遍的小说,这是最近新火起来的一个新人小说家写的。
突然被cue,他眨了眨眼,声音很轻飘的道,“大概,是去扫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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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泽谕吉把花放在墓碑前,照片上的人脸模糊看不清。偶尔闪过的几个片段也需要反複的去记忆,才不会遗忘。
他无言的站了许久。
从晨光乍现到晚霞遮天,血液凝滞不流通,麻木刺痛。
他披着夜色离开后,又有一道人影立在墓碑前。
把有些蔫巴的花丢给隔壁邻居,森鸥外抱着玫瑰,掏出手术刀把墓碑上的姓氏福泽两个字给磨掉。
“呜哇,福泽阁下真是厚脸皮,说我喜欢幼女,他不也好人妻。”
“茶茶,我好幸苦啊~”
“中也接手了你的工作,当时唯独瞒着他,最近有点闹别扭。”
“摇风你好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