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泽谕吉胡乱的把手上的血迹抹在衣服上,站在她面前几个深呼吸才敢颤抖着手去碰她的身体。
很冷。
那股凉意透过指尖侵袭入肌肤,仿佛连血液都能冻结。
森鸥外站不起来。
不要命,揍人却很重。他全身都很痛,痛不过心尖的麻木。“不过是一具借用的躯壳而已,你连她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福泽谕吉的脚步只停顿了下,抱着她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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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礼那天,森鸥外独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横滨的景色,桌上的两杯茶从热气消失到凉掉也没喝。
福泽谕吉收到了一个包裹。
纯金打造的盒子,镶嵌着很多珠宝,华贵夺目。
按照遗嘱没有通知任何人,只福泽谕吉一个人。她盛况的婚礼外人不得知,葬礼也悄无声息。
墓碑前。
他站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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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位狗啃刘海的少年跌跌撞撞的出现在街头,书页画上了最后的句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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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起床。
福泽谕吉茫然的看着身侧空出来的一半床位,他睡觉向来很稳不会乱动。拉开衣橱,空间也有一半像是刻意空置出来的位置。
直到做早饭的时候下意识做出了两份,开口,却哑然,那种忘记什麽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。
他审视自己的记忆,日複一日都很清晰,并没有缺失的地方。
捂着心口。
心髒有种空落落的,说不出的漂浮感觉。细究起来揪心的痛,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。
出门时。
看着花开正盛的紫藤又失神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