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号的时候遇到个熟人。
“福泽阁下。”
福泽谕吉有些诧异,没想到会在东京能见到她。
她,病了吗?
雨宫茶茶是丰腴大气的美人,现在看着没力量肉。虽然羸弱的样子依然美的惊人,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爱。
上了妆,看不出气色好坏。但放在腿上的双手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白皙如纸——福泽谕吉突然上前抓着她的手,撸起她的袖子。
纪德动了下手指,短暂的未来会被她阻止,又收了阻拦的动作。
“森鸥外,怎麽会!”福泽谕吉周身无意识洩露出杀气,都气到叫全名。
纪德皱眉,“喂,你收敛点!”应激反应差点直接拔枪。
福泽谕吉努力控制杀气不要散太开,眼里的怒火却越发的旺盛。他死死的盯着雨宫茶茶青青紫紫满是针眼的手臂,这样的——他只在瘾君子身上见过。
雨宫茶茶皱眉,“痛。”
福泽谕吉松开手,她的手腕没有肉之后纤细的有种用力就会折断的错觉。
“那您觉得。”雨宫茶茶笑着问,“作为我的救命药,我的丈夫,是以何种心情亲手把这东西注射入我的体内。”
她痛的只是肉体。
如此痛恨这东西的森鸥外,亲手调配,在静脉注射的那几秒中,他的灵魂在承受何种的折磨?
福泽谕吉陷入沉默。
换作是他的话,午夜梦回时,也曾想过一些堕入深渊也想要抓住她的手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