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玥舒服得哼哼唧唧，听得顾淮心头火苗又窜动起来，他皱眉，“你故意的吧？”

戚玥白他一眼，“龌龊。”

顾淮……

“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戚玥都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，顾淮跟她说起话来。

“嗯，说吧。”

她眼都没睁。

“下周去拍婚纱照吧。”

戚玥一激灵，睡意全无，她翻过身看着顾淮，对方神色认真，不像是在开玩笑，她心头有些悸动，按捺着，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。

“怎麽……突然想拍婚纱照了？”

顾淮坐到她旁边，让她枕在自己腿上，温声道，“也不是突然，想很久了，之前一直忙没什麽时间，最近閑了下来，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，婚纱照拍一拍，婚礼补一补，别人有的，我们也不能少。”

戚玥心情複杂，“不是说，婚礼先不着急吗？”

顾淮动作顿了顿，低头看她，“你不想在朋友的祝福下，穿上婚纱嫁给我吗？”

想，很多年前就想，但也只敢想想，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会成真。

即便跟顾淮领了证也是，她根本不敢想那一天真的会来，她瞒着顾淮一个天大的秘密，到现在都不敢跟他说，如果这场婚姻公之于衆，她不敢想象将来东窗事发的时候，会有什麽样的后果。

她眉宇间的挣扎，被顾淮尽收眼底，他并不是逼她。

一开始知道的戚睿的时候，他的确希望戚玥能对他坦诚，但是知道戚睿跟他的关系后，他就有点慌，当年的事情，还没调查清楚，在戚玥的视角，她是被强奸的，即便她后来车祸忘记了这件事，但是那时候，这件事无疑对她伤害很深，他不怕戚玥想起来，他只是有些担心，担心她想起来后，整个人会混乱，会动摇。

他需要时间好好弄清楚当年的事情，在这之前，就是先把戚玥牢牢纳入羽翼，以免滋生事端。